怀着孩子来到这里时,就很喜欢这种烟火气充盈的小城,空气中的米香味和槐花的香气揉在一起,闻着就激起食欲。 买了竹筒粽子,吃得心旷神怡,傅霄站在路边的一棵槐树下等她,长身玉立,略长的额发挡着眼尾。 他在笑,虽然隔得很远,但她能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傅霄——” 她跑到他身边,傅霄有点无奈地看着她嘴边的米粒,用拇指擦掉。 “你又偷吃什么了。” 茗晗不说话,傅小小从妈妈身后探出脑袋,蘑菇头下是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小孩子比妈妈还傻,脸上沾满红豆馅,软肉一颤一颤。 “什么都没吃。” “是是是。” 傅霄抱起孩子,擦干净她的小包子脸,把纸巾上的红渍展示给她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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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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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