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衬衫,手臂上带着臂环,领口半开着,袖子卷到手肘处,右手上还带着我的小皮筋。 他跪在地上,双手被我绑住,我突然想起帮妄颤病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微张着嘴,湿漉漉的小狗眼望着我,怎么能忍住不欺负嘛。 我今天特意的打扮了一下,还卷了头发。 我照了照镜子,红底的高跟鞋,黑丝袜,半身裙,内衬是红色的,红色的蕾丝吊带上衣,搭着一个西装外套。 我涂了一个朱红色的口红,抬脚,轻踩他的肉棒,俯身,抬起他的下巴,我半咬着唇,看着顾洵望。 顾洵望眯着眼,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 我停靠在顾洵望的耳畔,他耳朵敏感,我轻轻的锤了口气,顾洵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老公,喜欢吗?” “宝宝,真觉得一根领带就能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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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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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