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感觉自己在诱拐少女。 “我只是觉得,做爱是爱最郑重的表达方式。我要能负担起你的人生,你的未来的时候,才有资格碰你。要是我做不到的话,还和你做这么亲密的事,我有点接受不了。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宁心不敢看她哭红的眼睛,低头握拳。 “我的未来,一定要有你,如果你不在,那这样的未来我不要,除了你,不会是别人,你明白吗?我不接受其他可能,我们从十几岁一直到现在,从来没分开过,我不认为我们以后也要分开,就算分开,也只剩死别这一种可能。”季年的目光变得坚定,她把人紧紧搂进怀里,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哭湿了宁心的左肩。 宁心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幸福,可以听到爱人这么郑重的爱的承诺,她心中的某条弦似乎断掉了。对爱人的生理性喜欢再也没有办法抑制,她紧紧地回抱住...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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