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炸裂的伤痕,血肉模糊,但此时此刻的女娲却带着一种神圣端肃的光辉。 她看向商音,眼中隐含期求:“尊者。” “其实,洪荒生灵,也没有那么糟的,对吧?” 商音听得懂女娲的希冀。 她的目光掠过或悲恸,或绝望,或倔强,或疯狂的洪荒生灵,看到人族龙脉之上凝出的人皇虚影,也看到天地间的灵力,随着圣人的陨落正在逐渐衰颓。 天道破碎,圣人陨落,世间再无规则,摇摇欲坠。 商音敛睫垂眸,无声幻化出五弦琵琶。 她最后看了眼怀中与自己神魂相连,力量与共的神器,手掌在琵琶底部用力一拍,将琵琶置于天地虚空之间。 巨大的黑白阴阳之气浮于琵琶之后,阴与阳交织,礼与乐辉映。 平静悲悯的声音回荡在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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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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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