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然后无奈地说道:“这是情诗,舅舅。……难怪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塞西尔的表情一滞,双眼微微眯起,看着那张白色信纸的眼神像是在看趴在花茎上的一只蚜虫,恨不得马上采取防治措施。 “舅舅,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那我给这封邀请函的主人寄回信喽。” “你知道是谁寄的?” “……我在神墓里的那几年,最常来看我的就是乌列尔。我不至于连他的笔记都认不出来吧。” “你当然应该认出来。”皇帝点了点头,“然后呢,你要答应他的邀请,带着他去参加舞会?可他是个生化人。不,我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事实上,以我的资历也轮不到我来挑剔他——可这就是问题所在。” “帝国人只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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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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