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承认错误的态度很端正,点了点说:“我知道的,我不该说妈妈是瞎子,我撤回。” “不,你不知道。” 沈岁安消化了会,听出母亲的潜台词:“妈妈那会就喜欢上了爸爸?” “怎么,你不准初中生情窦初开?” “我哪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就爸爸那臭脾气,是怎么做到这么早就吸引到你的?” “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 “偏偏那个时候,他身上还有一种神秘又忧郁的气质,小女生最吃这套了。” 沈岁安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纪时愿不再开玩笑,一本正经地说:“喜欢这事说不清楚的,但我很清楚一点——” 她笑到眉眼弯弯,“只有我,才能当你爸爸世界里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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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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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