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能去遗忘。只有感觉到了痛苦,她才有脸面活着。 像她这样的,是没资格得到幸福的。她永远也忘不掉过去,这是她强迫自己记得的。 什么时候,倒不如死了干净。 可她不能不管施勋,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仅剩的亲人。她自己一辈子过得不开心,她跟施荣互相折磨了一辈子,他们加害了对方,又让自己被对方加害,孟柠能够不管不顾地松手放开一切,惟独不能不要施勋。 那是她的儿子,传承了她的血脉的孩子。而施荣是个疯子,他真的会杀死施勋——如果她执意要离开。 所以呢?他们就要一直在一起到老死吗? 这么多年了,她到底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事情变得这么糟糕……到底是谁的错? “不分开,露露。”施荣痴迷地吻着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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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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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