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长渊的动作顿了一下,戳了戳醉乎乎的蘑菇,“嗯?蘑菇从哪里学来的?” 蘑菇没有回答他,只是四处看了看,然后从床上拿过了自己的小毯子,盖在了施长渊的脑袋上,然后掀起了一个角,黏黏糊糊地亲了上去。 醉了之后的林泠虽然闹腾,但亲吻的时候却格外的乖,只有在很不舒服的时候,才会轻轻地哼一声,然后再次黏黏糊糊地凑上来。 ……亲完之后,蘑菇就美美睡着了。 施长渊看着自己怀中终于安分下来的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决定以后要杜绝蘑菇喝酒的坏习惯。 林泠这一觉,就睡到了夜色彻底暗下来,连晚膳的时间都过了。 “感觉怎么样,头疼吗?”施长渊将自己办公的场所挪到了寝宫,守了林泠一整个下午。 林泠摇了摇头,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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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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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