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其实只睡了十分钟,他揉揉眼,伸了个懒腰,还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呢。 电话是尤念森打过来的,虽然他和乔之琪已经结婚了,但他还是对乔之琪的这个竹马带着深深的敌意,男人护妻的本性吧。 这个男人,大半夜打他老婆电话干嘛? 虽然不情不愿,但许漠北还是拿着手机下床,“老婆,尤念森给你打电话了。” “哦,你帮我接一下吧。” 听到这话,许漠北立刻把电话接了起来。 还不待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尤念森兴奋的声音,“乔之琪乔之琪,你总算接电话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许漠北冷哼一声,多大的好消息啊?大半夜打扰有夫之妇。 “她在洗澡。” 本以为能浇灭电话那头的人的兴奋,但不料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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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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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