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楼下等了十几分钟,见她还没出来,不得已跑到门口按铃,杭锦早上八点四十有个会要开,而她习惯提前到公司处理邮箱的加急文件。 杭锦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被陈霖搂抱在怀里,她蹙眉坐起身,却发现腰酸背痛,浑身像被人打过一样,脑门都犯晕,她揉了揉太阳穴,坐在床上缓了缓。 陈霖也跟着坐起身,听见门铃声,问她:“要不要我去开门?” 杭锦皱着眉没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各种各样的红痕,翻身就要下床,肉眼可见,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见陈霖伸手要扶她,她避开他的碰触,哑着嗓子说:“你回学校吧,以后不要来找我。” 陈霖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 他昨天晚上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杭锦已经起身下床,她的双腿抖得厉害,扶着墙走了几步,勉强走到衣帽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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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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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