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然也都穿着二中的秋季校服。 一瞬间,就好像他们不是重回学校聚会。 而是真的回到了高二一般。 身侧同样穿着秋季校服的男生将那本英语书挪到她课桌边缘,和当初一样要掉不掉的位置。 然后陈洛白低声问她:“不打开看看吗?” 周安然努力压了压鼻间的酸意,伸手翻开那本英语书,也和那天一样,因为里面夹着东西,她一翻,就翻到了那一页。 书里夹着一个信封。 在信封上,周安然再次看到了那笔无比熟悉的字迹。 他的字迹。 上面写着“高二二班的周安然收”。 时间好像忽然拉回了当初那个炎热得宛如夏季还没过去的初秋。 太阳光线像今天一样躲在云层里,天气却热得闷人,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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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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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