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批实验水稻收获的日子,一望无际的稻田里快到小腿高的水已经被排干净,经过几日的晾晒土地软硬适中, 正适合下地收割。 常念站在稻田边上看着颗颗饱满的稻穗十分满意, 要不是前年秋日里一下子得到了好几种稻种, 他倒也想不起来改良稻种。 他对农学并不算精通, 关于水稻杂交的知识更是知之甚少, 不过怎么说呢, 没吃过猪肉倒也见过猪跑,折腾了两年真叫他搞出一点名堂来。 根据刚刚收获完的五十亩稻田产量计算, 这个被他叫做龙粳零九的亩产量竟然是粟米的一点五倍。要知道水稻亩产量追上粟米产量,那也是到了唐朝的事儿, 然后从那时起一点点发展,才形成北麦南米的主食观念。 龙粳零九上一次小范围试种的品质和产量都叫常念满意,见大规模种植也没出什么问题...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