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是什么意思,知道是打坐冥想,可她不知道是在大殿里打坐。 蒲团就是早课座位,师姐带她去的时候,倒数第三第四排已经全部被抢光了。 蒲团上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占位,师姐扼腕,她指着大殿内的几根大圆柱,告诉舒音:“看见没有?早课的兵家必争之地!”坐累了脑袋还能磕在柱子上睡一会儿。 舒音长这么大都是第一次进道观,她没想到认识的第一个学姐会教她怎么偷懒儿。 师姐还说:“你不是养猫么?下次你带点冻干来。” 舒音还没明白为什么要带冻干来打坐,没一会儿她就知道了。 六点快到,大殿里陆陆续续坐满了穿道袍的师兄师姐们。课表上今天的圜主是张道长,他往最前方的蒲团上盘腿坐下,开始带领大家坐圜。 舒音第一天上这种课,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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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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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