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岁月里,一边修行,无聊之余,将自己年老的情景,想象作画。 只是前面的三副画还算正经,后面的不堪入目。 宁长岁也看出画中人是那女鬼,只是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两幅画中。 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宁长岁脸色通红,情欲节节攀升,体内有股像煮开的沸腾热气,仿佛要从七窍冲出似的。 不是他定力不够,吸入迷情花的催情花粉,画里露胸裸腿的成熟半老徐娘的女鬼,妩媚妖艳性感,时刻挑逗着他的神经,裤子内的肉棒硬的像是要炸开似的。 宁长岁盯着最后一幅风韵犹存的画中女鬼,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姚倾筠瞥了眼儿子,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后面露骨的画,倏然冷声道: “死了还不忘臭美,真是不知恬耻。” 话里暗...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