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醉一场,然后找你耍耍赖。可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也做不到用这种懦弱的方式靠近你。” 沈巡低头沉默了几秒,最后才郑重之重地抬起头,他凝视着骆十佳,那眼光中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感情。 “不必如此,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再纠缠你。” …… 柴河县的汽车站不大,看起来像个练车场,地上一层是售票处,地下一层是候车室。清早赶车的人不少,排队买好了票,最早班的车已经离开,七点半的被取消,最快的一班车也要八点半出发。 汽车站门口的早饭摊坐满了人,骆十佳和别人一起挤着一张长椅吃完了早饭。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发车,在地下的候车室坐着觉得闷,拎着行李上了街面。 汽车站四周的环境治理的不好,四处都是旅馆和餐馆,显得有些脏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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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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