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婆娑, 阳光隐隐绰绰洒在道路上,一眼望过去全是林子的深深浅浅的绿。 整条道路上只有这一辆车, 十分安静。 “好了好了, 等到了,妈咪让人给你拿冰淇淋好不好。” 车内,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笑起来, 被摸着头乖巧点头。 “妈咪爹地真好,我最喜欢妈咪和爹地啦!” 小女孩一头乌黑的发,发尾的末梢微微卷起, 摸在手里带着细微的韧劲。 一双明亮的淡金色眼睛灼灼逼人,此时弯成了月牙, 正甜甜地笑着向车座身旁的两人撒娇。 明明才是八九岁的年纪,就已经能瞥见日后长成的惊艳动人。她笑起来带着梨涡,看上去单纯又快乐。 小女孩逮到了机会, 八爪鱼一样地缠好了自己妈咪。 “妈咪, 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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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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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