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宽提前让人准备好了宵夜,一进门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几个人就这么围坐在桌旁,一边吃着宵夜一边聊天。 “当当,看看我们从新疆带回来的酒, 这么快又派上用场了哈哈。” 姜星挨个往每个人杯子里倒酒, 倒到温瑾面前时, 他偏头咳了一声:“我就不喝了吧。” “你上次不还觉得这酒挺好喝的?”姜星还以为他担心影响工作, “喝一点点没事哒, 你明天不是中午才飞?” “阿瑾少喝一点。”齐宁主动将杯子端起来, “我可以多一点,我酒量超好。” 时琛笑了一下:“你确定你酒量超好?” 齐宁本来想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酒过三巡, 声称自己酒量超好的齐宁是第一个倒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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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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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