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动作骤然怔住,思维卡壳,像个锈化的机器。 “可真能睡,从昨晚到今天下午你睡了十几个小时,害得我都不忍心叫醒你了。”他盯着她,勾唇微笑。 “抱歉…” 她下意识开口道歉,仔细思索片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她被锁在这间阁楼里什么都不能做,睡个觉对他来说算是件省心的事情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是爱在鸡蛋里挑骨头。 要真对她不满意那就赶快把她放了。 她保证跑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到这座噩梦之城。 袁承璋没和她废话太多,拎起沙发上折好的裙子站起身朝她扔去,吩咐道:“把衣服穿上,收拾好,等会儿带你出去。” 刘知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望向他,坐直身子捞过跌落床上的裙子,摸了摸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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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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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