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几声,确认自己并未受伤后,这才抬眼看向四周。 这里是混沌的黑, 与外界不同的是, 这里的黑更加纯粹。在颜久生视线所及之处,只能看见偌大的空地以及高位上的王座。 为何称之为王座? 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 那座位镶着红色珠宝,即使在这暗无天日的宫殿里也依旧熠熠生辉。四周是通体的黑, 却格外有质感。座位上镶着象征意义的图腾,那图腾似蛇非蛇,盘踞在座位靠背上, 两只眼正看向他的方向。 颜久生不合时宜的笑了,他竟然想不出团子坐在上面是什么样子。 “看起来你很开心。” 魅惑的女声从不知名处响起, 黑雾散去,只见那王座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上了人, 那人柔弱无骨, 懒洋洋地斜靠在王座上。 红宝石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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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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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