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的半身悬空,令人不安,观感很不好。但狗还有脸笑。狗说早上好——,睡得怎么样。狗边挤泡沫边嘟囔没想吵醒你的。 说梦话的傻狗看着像已经出过趟门了。身上有水气,头发没吹干,正垂着眼低头鼓捣。隐约有笑意,感觉很可能又想起了什么畜生勾当。只是眼波澄澈笑靥浅浅,映着半扇窗帘后冬日暖融融的柔光,精致漂亮溢于言表。虽然如果能先把他人的腿放下画面会更好。 但似乎没有放下的意思,甚至还掂了掂,又架的更高了点。横过刮刀曲起指头,贴着外阴轮廓蹭了一把,狗说其实昨晚的时候就有超在意了。你都不痛的嘛竟然,小毛扎扎长出来好多哦?明明走路呀坐下呀都会摩擦到的吧!!看嘛,害得逼逼都肿肿的。 狗可以不要脸但人活着总得多少要一点,所以扯了只枕头索性把脑袋都盖上。可惜没太大帮助。因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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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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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