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珩的理智被挤压在一个无限小的空间之内,他需要耗费很多力气,才能收集神智,慢慢找回全身肌肉的控制权。 大脑紧跟着醒过来的一秒,整个人经历了短暂的失重感,像溺水的人呕出肺部满涨的浑水。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他的头脑昏沉,双手神经质般打颤,肩颈肌肉发酸,小腿隐有抽筋的感觉。 这是被过量注射麻醉剂的短暂后遗症。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个小小的空瓶。 当初柏之萤给章衔京打,都是一管接着一管。 一般融合体被注射这个量,应该要睡到明天的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一般人被注射这个量,直接睡到下辈子。 睡前躺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好像很喜欢他的柏之萤也不见了。 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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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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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