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涔涔,脊背的汗水将睡衣都打湿。 “昨夜又熬夜打游戏是不是嘞。” 她从床上坐起来,扭头,妈妈在桌边收拾桌面狼藉。 不是游戏里的妈妈,是现实里的母亲。 “妈妈?”她声音干涩,不可置信地开口,“妈妈你……” 可无论她多么努力,都只能叫出“妈妈”这一个词,明明满嘴思念和满肚子苦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诶,妈妈在。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撒娇也没用,以后不许熬夜打游戏了。”妈妈晃晃从她桌上搜罗来的switch,语气假装严肃道,“没收叁天。” 掌机屏幕上,一个闪烁的小人旁边是几个硕大的“Game Over”的字母。 所以…一切都是她熬夜玩游戏做的噩梦吗? 梦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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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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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