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南刚想说什么,沈知宜突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拽着他的肩膀踮脚重重的吻了下他的下巴。 宋砚南微怔,扶住又马上要倒下的人,“做什么?” 沈知宜仰着脑袋,漆黑清亮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宋砚南,像是一个求夸奖的小孩子。 “让你尝尝酒的味道,”她语气很认真,“尝到了吗?” 宋砚南看她两秒,忍不住笑了笑, “没。” 他开口,将人抱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低声温哄, “刚才亲错了,应该往这儿。” 沈知宜嗯了一声,眨了眨眼,手环着他的肩膀,低头捧着他的脸颊,认真地吻上去。 旁边忽然传来有酒杯打碎的声音。 沈知宜没听见,宋砚南侧眸往一侧看过去,只看见几个从宴会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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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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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