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并未放松警惕,而是将枪口对准了他,逼问道, “这是哪里。” 听到这句话, 对方看了几眼昏暗的周遭,“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 “你还真是个阴暗的人啊……连这里都这么黑。” “啊对了,顺便告诉你, 现在驱使着这具躯壳的意志是我。” Alpha的面色微变,“你到底是谁?” “类似于你的另一个人格那样的存在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你就不好奇我对你的小玫瑰干了什么?” 感受到男人身上瞬间暴涨的杀意,他玩味地笑了笑。 凭空出现的屏幕上映照出青年苍白美丽的脸,带着点脆弱可怜的味道。 “抱歉, 我们取消婚约吧。” 他听到那道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声音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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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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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