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的腰, 指尖陷进那条裙子的布料里。那条裙子本来就短,此刻在剧烈的动作下几乎就遮不住什么,欲盖弥彰。 方最被他亲得力竭, 只能攥紧他的衣服维持身体的平衡。 等到唇舌终于分离,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方最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两个人拍拖了这么久, 最大尺度就是互相做做手工干干服务业,可眼前这情形, 显然不是什么服务业手工活能解决的了。 所以当周泊止的吻点在胸口缺失布料的那一块时, 方最吓得浑身一颤。 周泊止抬起头, 看着他。那双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怎么了?你不是主动来‘伺候’我的吗?怕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愉悦,“‘小女仆’?” 方最的耳根红透了, 被人衔在嘴里,烫得...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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