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话要发表。” 他说着掸了掸手里的稿纸。 明灼的日光从头顶射落,在光荣的碑前,他开口:“《致后来者们》——” “我们高举人类的旗帜,对抗病虐与灾厄; 我们不惧牺牲,不畏战斗,我们踏过前人的尸体,引领着来者; 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荣光会如太阳升起。 保持反抗,保持铭记。 生者与逝者的脚印行过这片涸辙; 我们是无数先行人,也是无数后来者。” …… 日光反射,声音回荡在光荣碑上。 两道身影并肩立在那头。 一人制服笔挺,如沉冷的基石,毫不动摇;一人身姿清隽,带着一股强大而从容的魄力,只站在那里便有种令人安定的味道。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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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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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