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朱不厌更新时间:2025-06-23 15:24:05
分手后,沈亦郁闷地找好友喝酒,期间愤愤道:“世界上要真有3号礼品店这么个地方,我第一个送他下地狱,出轨还有理了,什么人呐……”话音刚落,沈亦四周阴影交错、迷雾如潮涌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杀了我,你就能实现你的愿望。”沈亦虽然脑子昏沉着,但理智还清醒:“杀什么杀?杀人犯法知道吗?我就是说说……”那声音沉默了一瞬,似乎不知道怎么应对。沈亦端着酒杯凑上去,哼笑道:“哪儿来的小可怜?成天想着自杀?这样,我救了你,你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怎么样?”时间静默了许久。沈亦听到了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交易成立,礼品店静候您的到来。”第二天酒醒,沈亦回想起昨夜,醉酒签下巨额债务的社会新闻一下子爬上心头,吓得他连滚带爬查了自己名下的资产。还好,一切如常。 三号礼品店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沈亦的朋友们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四个月时间过去了,连希尔马伦都开始惊悚起来:“沈亦不会真的死了吧?那我们怎么回去?我们所有人的异能都没有了啊!” 地球与八面体宇宙之间,没有直达的虫洞,以往每次都是通过八面体传送,可如今,八面体早就和创生之种一起消失了。 但谢惊雨的回答仍是:“还在想办法。” 六个月时间过去,白从墨云帝国赶了过来,找到了坐在沈亦公寓沙发上、双眸缠着白绫,却正盯着屏幕打游戏的谢惊雨。 “那枚种子呢?”白开门见山。 谢惊雨慢吞吞朝他这里看过来一眼,从口袋里掏了掏,将那枚颜色晶莹如玉、却没有丝毫变化的种子扔向白。 白抬手、精准无误地接下,冷冷瞥了再度沉浸在游戏中的谢...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