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长的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小团子, 缩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 他看着底下满朝文武模糊不清的脸,听着宫外传来的炮火轰鸣。 梦里的日子颠三倒四, 有时是煤山的风,有时是信王府的暖炉,有时又是那方悬浮的天幕,把往后几百年的风雨都翻来覆去地写。 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辨不清谁是谁。 那些悔恨的、痛苦的、绝望的画面,缠绕交织在一起,像一块千斤巨石, 死死压在他胸口, 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直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入耳, 朱由检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好像是风吹动了什么的声音。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 窗外天光敞亮, 暖意透过窗棂洒进殿内,看起来应当是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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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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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