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野性,即使词汇是那样狂妄又无礼,仅凭他那气泡音粗粝的声线,就仿佛瞬间让几百只无形的虫子,钻入莱纳德的耳蜗,并且直冲他的心脏…… 那种心动不已的感觉。 莱纳德承认,这一次他是真的很失败,彻底败给了一个杀手,他为他鬼迷心窍,沦丧了道德,甚至甘愿在他胯下受辱…… “如果我说接受你的凌辱,那么……我们能不能变成更亲密的关系?ghost。”被诱惑到失去理智,莱纳德伸手握住了那根漂亮的肉棍,他抚摸过无数养眼的男性生殖器,可是像现在这样,怀着抚摸一件圣物般的心情,去抚摸一个男人的性器,这是第一次。 坚硬的触感,撑满了手心,这根在无数性器中脱颖而出的肉棒,让莱纳德这么心动,它根本,不,应该说……ghost本身,就完美到像个自然界的奇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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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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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