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睡早起身体好。” 岳阳养足精神,隔天一路把车从乌鲁木齐开到阿勒泰,历时五个多小时。 四月份的北疆,对于旅游来说其实不是很友好。 尤其喀纳斯满眼望去全是雪,一脚能踩到膝盖。 湖畔的冰面是倒映出两个熊一样的身影,就这余清音还打寒颤。 她被包裹的身躯瑟缩着,说话都冒白气:“我有罪,不应该瞧不起大自然。” 岳阳也是从小生活在南方,在首都居住过的经验也不足以让他抵御极寒。 他感觉自己的睫毛上都有一层霜,说:“应该去海边度假的。” 余清音回过头,不远处是他们定的小木屋。 虽然淡季没有多少游客,但房费仍旧毫不动摇地坚持在高峰。 她上辈子来过一次新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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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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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