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过是被困在方寸之地。 如今她在太学之中学会了海图计算,学会了星轨辨认,还学会了那些经常在外打仗的将领带回来的一个特殊技能,那就是如何用肢体语言和当地的异族交流。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也跟着船队一起出海,将前半生没走完的路全在后面走完呢? 就算是不幸死在了海上,也总是面对着一片天高地阔。 而若是侥幸能带回什么新的记载,便能将萧妤这个名字永留史册了。 就是……萧船长任性地跑路了,教她看星图的萧夏玉差点被紧急赶回的妹妹给问候一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母女三人好像和另外三个的情况有点反过来了。 也不知道等她回来的时候…… …… “预知后事如此,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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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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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