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劭烨半梦半醒间挠挠灼热的脸庞,天灵盖里头好像有几十个小人在捶打,忍不住呻吟一声。 “你醒了?” 他的眼睛“歘”一下, 房间里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撑起脑袋看向端坐在书桌边上的许冠宁, 错愕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许冠宁已经在这等了大半天, 眼皮底下挂着乌青,忐忑道:“我” “慢着!”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秦劭烨似乎才察觉处境有些微妙, 揭开被子往里瞧一眼,浑身上下仅着一条平角裤!连忙撑起被子裹紧肩膀, 瞪大眼睛, 惊恐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许冠宁翻了个白眼, 昨晚送他回家就人事不省,能对他做什么。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 俯身撑在床沿上,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红唇轻启:“你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吗?”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