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裴峥刚凑近些想看个仔细,裴让把他手腕松了,忙忙合上眼。 “怎么,敢亲不敢负责?”裴峥调侃地问。 他对裴让这一僭越的举动倒并无反感,他总觉得他能拿捏住这小玩意儿,哪怕这小玩意儿对他心怀不轨。 “负责……”裴让对此还有些迷茫,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答,“当然!”他急得快咬了舌头。 裴峥差点没忍住笑,眼见着裴让又红了眼圈,裴峥收敛了些,故作严肃:“那待会儿起来领罚吧。” 裴让上扬的眼尾耷拉了:“对不起……” “想说你不是故意的?”裴峥预判道。 但裴让嘴硬:“我就是故意的。” 那隐藏的占有欲又无拘束地涌出来,连带着潮湿的信息素,毒蛇一般扼住裴峥脖颈——这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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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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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