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逗她, 若是真让她生气了,今晚这洞房花烛夜,他恐怕要坐冷板凳。 大手一挥, 另外一个重寒分身消失不见。 新房里只剩下他们俩。 重寒又大手一挥,手里多了两杯酒, 递了一杯过去:“夫人,该喝交杯酒了。” 田恬也不扭捏,接过酒杯,右手和他交叉而过,喝完合卺酒。 酒水刚下肚,田恬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大力一拉, 直直撞入一个清冷的怀抱,许是日日喝墨莲朝露的原因,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墨莲香。 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重寒的唇已经霸道的印上她的唇。 两人已经是十几世的夫妻,重寒经验丰富的可怕,田恬完全招架不住,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给予的狂风暴雨。 连着半个月,魔神宫大门紧闭, 概不见客,众神众魔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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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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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