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下一秒,他对上自己声音又冷了起来:“理由不够充分。满脑子鬼主意。” “哪有。” 她小声嘟哝了一句。 终究是惹了他,不敢大声挑衅。 转眼护士阿姨回来,手里拿了一封信。 她朝江以明晃了晃:“江医生,你的。” 这年头还寄信的人实属少见。 沈倪忘了前一秒的卑微,又凑过来:“哇,还有人给你写信啊?让我想想,一定是感谢信啊什么的。说不定再一会儿锦旗都要送来了,什么妙手回春儿科圣手——” 话没说一半,又被江医生淡淡一瞥给唬了回去。 沈倪做了个闭嘴动作,光睁大眼睛在旁边看他拆信。 信封上的字又方又正,写得一笔一划很认真,很像小孩子的字体。 拆开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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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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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