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加班太久劳累过度了,但也没办法,这就是他的工作,况且他今天拯救了一条人命,这是好事。 “你又装作听不见是不是!” 熟悉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却又仿佛在耳畔。 “我讨厌你!裴仅!” 裴仅甩了甩头,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清明的时候,他看到李昭的背影从教室里离开。 这是…… 他回到了他和李昭的高中时期。 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怎么惹到李昭了。 裴仅努力回忆,终于想起一些端倪。 似乎是上午的运动会,李昭给隔壁班的体育生喊加油,对方中场休息的时候把多出的农夫山泉送了她一瓶,李昭收下了。 裴仅看到了这一切。 后来李昭拿了另外一瓶百岁山送给裴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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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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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