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气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极近的距离,湿热的气息,还有他含情脉脉的眼神,都让我的大脑更加混乱。 我的心脏狂跳,哑着声音问出我最想问的问题:“过得好吗?” 他的眼睫颤了颤,轻声说:“好。” 那就够了。我微微松了口气,还没说话,他便又凑过来亲我。 我却依旧没有躲开。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绵长温柔的接吻。 和多年前的那次离别比起来,这次,他的唇是热的,身体也不像多年前被我抱住那样僵硬。 我看着他沉溺于此的神情,蓦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要紧的不是那些事,要紧的是接吻。 他滚烫得如同一团火,将我的理智慢慢融化。 他将我拉到床上,我还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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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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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