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植苦口婆心说道:“你们俩想度蜜月什么时候都行,现在官方媒体都在等着采访你呢,不好这么任性。” 霍晚渡也知晓这个道理, 他转头看向玄采。 玄采倒是无所谓:“回去吧, 已经出来玩了好多天了, 也不一定非要玩一个月嘛,等你有时间了咱们再出来。” 旅游这种事情其实还挺累的, 出来久了也会想家。 霍晚渡问道:“你还跟我一起走还是分着走?”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主要是因为小猫之前表现得好像有点不太想出风头的样子。 玄采立刻说道:“一起走吧。” 他以前不太在乎舆论, 现在却觉得舆论也很重要,那些对他不利的洗脑包多了, 喜欢他的人就少了,这会影响到他的修为增长啊! 所以该出面还是要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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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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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