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双生子般紧紧包裹,冰凉带血的皮肤亲昵地贴在他僵硬的脸颊。 “我错了……”时风又变成素来安静柔和的模样,尾音带着些软,仿佛刚才手起刀落的人不是他一样, “原谅我吧……哥哥。”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 “乖。” - 这是末世第二十年,所有人都在苦求救世真神的降临,然而神迹似乎从未显现。 时风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体内还住着一个疯子。 更没有人知道,这个温和文雅的少年,其实就是那个从地狱烈火中锻造出来的,唯一能接纳真神降临的容器,有着最可怕的潜力。 “容器……”时风轻笑一声,从废墟中缓缓站起,周身涌动着合二为一的可怖磁场,万人惶恐,他想—— 那么,不如我来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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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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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