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资格得到救赎吗? 怜绮眼神渐暗,指尖落下。 血池不断吸取他体内魔力,原本深度尚浅的血池如同沼泽,不断使他下沉。 怜绮很高兴能听到那样一番话。 他只是,不想再活了。 下坠途中,手上猛地一紧。 本在池边站立的云妄,趴在池边,紧紧抓握他的手。 “如果你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为我而活吧,怜绮。” 怜绮讶然,“为殿下……而活吗?” 抵抗力道变弱,云妄用力拉出血池中的拧巴蜂。 一道优美血线,空中血雨落下。 怜绮倒在云妄身上。 他正要起身,一只手却按在他后脑上,紧接着,灼热的唇瓣附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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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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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