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初为人父的喜悦冲淡了他心中许多莫名的疑虑和不安。 孩子满月后,唐若云便开始以“参加妈妈培训班,学习一至三岁孩子早期教育”为由,频繁地出门,而且每次都拒绝赵泽的陪同。 “都是些妈妈和孕妇,讨论的也都是些女人家的话题,你一个大男人去了多不方便,也尴尬。”唐若云总是这样柔声细语地解释,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赵泽虽然有些失落,但也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坚持。 他哪里知道,妻子口中的“妈妈培训班”,竟是他自己母亲那栋早已沦为淫窟的别墅。 而在这风平浪静的表象之下,是王颜更加肆无忌惮的全面掌控。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不仅成鸣彻底沦为了他胯下的玩物,就连曾经刚烈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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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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