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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馨进屋后把高跟鞋凌乱地甩在地上,屋内的温度和外面比暖和了许多,她不禁打了一串冷颤,解开羽绒服,里面只有那一套淡蓝色的内衣,还有一身鸡皮疙瘩。
花洒下面,白的发亮的身体正在承受着忍耐极限,初馨把水温调到所能承受的最高温度,水流的力度调到最大,直上直下砸到她的头顶,双手捂着脸,泪水刚出眼眶就融进热水里,分不出哪是咸的哪是淡的。
虽无声,但身体随着抽泣不停地颤抖,她后悔了,后悔一开始就应该向陆锋坦白,后悔执迷不悟的陷在谭杰的圈套里越来越深,也许那时候陆锋会选择原谅自己,至少不会让谭杰这么肆无忌惮。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如果陆锋知道后他会不会发疯?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恨自己?会不会找谭杰去拼命?
她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可是自己又斗不过谭杰,最好的机会已经被自己浪费,打草惊蛇的结局就是几乎永远失去了第二次机会。
她给诗音打去电话,不是想求援,只是希望有个人能陪自己说说话,孤独的灵魂实在不想继续熬过这个阴凉的夜晚。
诗音接通电话,听起来气喘吁吁的。
“喂!”
了两声见初馨这边没声音,诗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喘息声可能让初馨误会了急忙解释:“哎呀,馨儿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我在收拾衣服呢,后天去三亚。”
初馨略微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想去三亚?”
诗音:“我爸身体不太舒服,腿有点疼,本来不是每年过年才去那边嘛,去年我刚生孩子,没去成,今年天冷的比较早,老毛病又犯了,就想早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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