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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当瑶姬回想起自己和魏云盛的初见时,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真的太蠢了。
误以为来人是要耍流氓差点抄刀子,全然没有注意到魏云盛肩头扛着的纤绳。
纤夫是淮江上的最底层,多为出身贫寒之士。
日常本就缺衣少食,若是穿着衣服拉纤,汗浸盐汲加之纤绳磨损,两三天就要报废一件,如何负担得起。
所以纤夫拉纤向来都只着一条犊鼻短裤,从正面看还好,短裤到底遮住了胯间羞处。
若是从背后看,全身上下只有布条从臀间勒过,和全裸也差不离了。
魏云盛家中又只他一人,以往这副打扮习惯了,待想起家中还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已是被误作图谋不轨的贼人,差点教瓷碗砸个正着。
待他们二人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把事情厘清,天边已是金乌西沉。
男人放下手里抓着的瓷碗:“……我去厨房看火。”
方才那碗迎面飞来,还好他伸手给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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