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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脸这么红?病了?”
苏暮霖抬眼看她,英挺的眉夹得紧紧的,他伸手过来,想探探她的额,却被她极快的避开。
“没…没事…我只是…刚才洗脸的水太热了…”
她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垂着眼不敢看他。
她觉得自己今天太奇怪了,光听他的声音都让她的身子发软,腿心甚至在隐隐发痒,脑子里总能想到昨晚梦里那根满布青筋的巨大性器。
她味同嚼蜡的吃完了饭,跟着苏暮霖上了车,她呆愣愣的坐在副驾驶,车厢里都是苏暮霖身上的冷竹香,让她越发心绪难安。
“…怎么不系安全带?”
她隐约听到苏暮霖的声音,一抬眼就见他倾身过来,上身从驾驶座越过来,从她身侧勾出那根安全带,下颚靠近她头顶,她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满鼻都是他身上的冷竹香。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过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挺起胸口,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又慌忙的缩了回来。
“我自己来吧!”
她把安全带从苏暮霖手里抢了过来,低着头装作忙碌系紧的样子,不敢抬头看他。
苏暮霖垂眸看了她半晌,才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正身回去,启动了车子。
一路无言,车窗外车水马龙,苏暖心却砰砰直跳。
她的头盯着正前方,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往苏暮霖那侧瞟。
方向盘上的那只手骨节修长,握着方向盘时手背上青筋绷紧,昨晚梦里好像就是这只手揉弄着她的奶子的。
她暗暗咽了口口水,觉得胸口都在隐隐胀疼。
西装裤下的那条腿修长有力,坐着的姿势让他胯部绷得特别紧,中间一个大鼓包,直伸到左侧大腿中侧。
那不会就是他的性器吧?
不勃起都那么明显?
这么长吗?
平常都喜欢放在左侧?…
苏暖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因为一个梦而在疯狂意淫着自己的父亲。
车一停,她抱着书包逃命似的从车上下去,连看都不敢看苏暮霖一眼。
“我晚上自己回去,不用来接我…”
丢下一句话便逃也似的跑进了校门。
却是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忧郁的眼神,似乎比梦里的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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