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六下午,我带着妈妈来到酒店。
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妈妈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她的高跟鞋还没脱,细长的鞋跟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凹陷,双手捧住我的脸,红唇直接覆了上来。
唔……她的舌尖带着淡淡的红酒香,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将我按得更深。
我反手关上门,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线,感受着她西装裙下紧致的臀瓣。
我低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给妈妈准备了惊喜。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轻轻揪住我的领带:什么惊喜?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眼罩,在她眼前晃了晃: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妈妈挑眉,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小坏蛋……但她还是顺从地低下头,让我将眼罩系上。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我故意放轻动作,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感受到她敏感的颤栗。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