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沉沉压在凰馆的飞檐上。
阁楼里只点了盏琉璃灯,暖黄的光透过薄纱,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角落里那架老式留声机的铜喇叭泛出层温润的光。
。
洛九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锦被。
后背的伤疤已经淡成浅粉色,肩胛的擦伤结了层薄痂,邝寒雾傍晚来复查时,丢下句“再折腾就真要留疤了”
,眼神里满是无奈。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衬衫是林墨绮下午送来的,领口微敞,袖口卷到小臂,布料软得像层云,和她平日里穿的T恤外套截然不同,让她浑身都透着股说不出的不自在。
“过来。”
林墨绮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没有起伏,却让洛九的脊背猛地一僵。
她转过身,看见林墨绮没坐在惯常的梨花木椅上,反倒斜倚在窗边的藤编沙发里。
她没穿惯常的西装,也不是利落的短打。
身上是件酒红色暗纹衬衫,复古的交叉V领从锁骨斜斜划到心口,领口的褶皱被同色系皮带轻轻束住,恰好勾勒出腰线的弧度。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