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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趴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被一场风暴席卷后的残枝败叶,皮肤泛着光,背脊浮着细汗,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乳房的轻晃,连肩膀都抖得不受控。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那具我曾日日夜夜拥在怀里、却从未真正触及过的身体。
如今却在别的男人手下,颤抖、呻吟、高潮,高潮后的余韵像毒液般渗进每一寸肌肤。
她的阴道口还在缓缓蠕动,那曾对我永远干涩抗拒的地方此刻敞开着,红肿而湿滑,仿佛还在呼吸,像嘴一样,一张一合,黏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沿着股缝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她的腿间还夹着抖,子宫像还没彻底从攫紧中松开来,牵动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连呼吸都带着止不住的余颤。
她翻了个身,那动作缓慢却异常自然,就像床上磨练出的熟练奴性。
她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睫毛沾着泪痕,唇角却浮着微微的弧度,不是快活,倒像安静的顺从,像一只刚喂饱的猫,彻底满足,又意犹未尽。
她轻轻转向老刘头,那眼神,那动作,没有丝毫羞耻,没有一丝为人妻的迟疑,只有纯粹的温柔服从。
她爬近他,跪坐下来,动作像水般顺滑,头缓缓俯下。
发丝垂落在他腿间,触在那已经从她体内抽出的、还沾着体液和精浊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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