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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生影票买在花城广场附近,开场时间是晚上的九点。
她原本打算先去吃个饭,考虑到程念樟,想他走路时候戴着墨镜,还凑合说得过去,可坐下吃饭再这副样子,那就真太诡异了。
如是看,正常堂食对他们来说,当下肯定是行不通的,但一月六号恰好周六,他们五六点出来,最是市中餐饮繁忙的时段,罗生生途中打电话问了好几家餐厅,都说不给临时开包厢,一听只有两人,就更是严词拒绝。
她后来不认命,干脆直接搬说程念樟要来光临,不料对面非但不买帐,还嘘她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样要预约等位,劝她小小年纪别整天尽做白日梦,满嘴说些不着调的胡话。
“怎么办?没饭吃了。”
罗生生嘟着嘴,瞪了正在开车的程念樟一眼,有点埋怨的味道。
“很饿吗?”
彼时路上拥堵,这男人单手执盘,另手执烟,问得漫不经心,眼光盯着路况也没看她,听来不似是句关心,倒像就是个下意识的惯口罢了。
“能不饿吗?被你折腾来折腾去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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