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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早晨醒的时候是在被窝里,头疼欲裂,好像昨晚被人锤了一顿脑袋,她扭了半天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是睡在自己屋里。
抵着脑袋想了半晌,印象中好像自己是躺在客厅的,什么时候回的房间?
她记不太清了,第一次宿醉真的不太好受,呆坐了一会又瘫回了枕头上,盯着还在打转的屋顶发呆。
她昨晚好像又做梦了,梦见了那个温柔的苏暮霖,这回的梦与以往不同,她能动了。
她努力抓住了机会,做了自己想做了很久的事,她抱他亲他吻他,吃他的性器吞他的精液,昨晚她在梦里全做了一遍。
苏暖咂了砸嘴,梦里他的精液滑滑的,从喉咙里滑下去,竟也不觉得恶心,隐约觉得下颚一些酸,喉咙里似乎真的有股熟悉的麝香味,回味无穷。
太阳从窗外映到床上,她像只猫咪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抬眼时正好看到书桌上摆着的文件袋,原本的好心情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梦毕竟是梦,梦里的苏暮霖对她再好再温柔,现实里的苏暮霖还是要把她送走的。
她垂着脑袋下楼,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餐厅里没有别人,她愣了愣下意识问道:“我爸呢?”
问完又对自己皱了眉,懊恼自己怎么总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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