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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近明,啼鸣破开拂晓,暗室渗入几丝光亮。
聂因倏然睁眼,从梦魇中逃出生天,心脏尚在迅速搏动,枕畔那张柔静脸庞,便忽地映入眼帘。
女孩安详睡着,肌肤匀净透白,蜷翘的睫盖在眼下,粉唇微微翕开缝隙。
他默视须臾,方才感知身上重量,腰上的腿把他压得严严实实,轻易不能挪身。
昨夜记忆断续残碎,聂因只能隐约拼凑线索。
叶棠走后,他被同学拉去喝酒,此前几乎从不沾酒的他,不多时便不胜酒力,赶在意识模糊前,打车回了家,再后来发生什么,他便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女孩仍旧阖眼酣眠,他沉思片刻,打算先去冲个凉,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下。
假使昨晚同衾,是他借酒发疯夺来的赦免,那么眼下这刻,他不知晓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她,面对那一份独属于他的疏离冷淡。
毕竟她那么讨厌他。
聂因静静看着她,欲把腰上的腿抬开,女孩却不依不饶,架着他腰再次贴近,嘟嘟囔囔说了句“别走”
。
心口似有暖流涌出,教他不住自欺欺人。
“我去洗个澡。”
他低声说,手抬起,轻抚她脸颊,“一会儿回来陪你。”
叶棠闭眼不语,像是听见,又像没有听见。
聂因再次抬动她腿,她没有反抗,放他离开床榻,去浴室冲凉。
天色尚早,洗漱完毕回到枕边,也不过七点出头。
聂因一身冷意,还没捂热,叶棠已自行缩进他怀中,瓮声瓮气抱怨:
“怎么跟冰块似的。”
她的手摸上腰侧,未等聂因开口,又游弋向下,隔裤握住阴茎,似是漏出一声笑:
“唔,这里不冷。”
聂因怔然不动,女孩终于抬起惺忪睡眼,懒洋洋问:“几天没撸过了?”
“……”
他垂睫,并不很想回答。
叶棠打了个哈欠,继续将手探入裤中。
聂因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僵着脊背没有动作。
细软小手圈住阴茎,只摩挲几下,便勾起那沉眠多时的欲望,身体血流加速,热意攀升。
“硬得这么快。”
叶棠微微一笑,抬眼睨他,嗓音透出讥嘲,“和我保持距离那么久,二弟也没见长进多少。”
聂因不自然颤睫,身体本能往后缩靠。
叶棠怎会允许他躲。
她攥紧阴茎,翻身横跨到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以后还敢耍小性子么?”
她高高在上,绵臀压坐在他胯下,乌发散乱垂落肩头,睡裙罩不住底下的曲线起伏,胸脯耸立,腰肢纤细,神色倦懒又柔妩,偏偏语气训诫,让他喉口不住干涩。
“一觉醒来,变哑巴了?”
叶棠俯身靠近,沉甸甸的胸脯压覆上来,脸庞逼近眼前: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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